• 昨晚遭遇了严重的“鬼压床”。再或者说,是遭遇了我所经历过的最严重的“鬼压床”。因为在我的意识之内,我无法举起双手,无法动弹双脚,且分明听到野猫在叫,声带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据美国研究报告,有40%至50%的人,在一生当中至少会经历一次睡眠神经瘫痪(鬼压身),这在医学上叫“梦魇”。很文学的词。我以后会慎用。因为这分明是身体〉精神的苦痛。仅仅是麻痹、无力,而毫无任何魔幻色彩。

    这种感觉类似于挣扎在生死边缘。因为我必须承认当下我已经成为一个废物,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与此同时,我又该怎么办。

  •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喜欢红衣服。入冬以来,几乎每一天都在变着法穿红色。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更暖一点。

    一些有记忆的日子,总是令人不免回想起从前。那些如今已不方便提及的人和事。

    像我这种对于追星束手无策的人,压根不知道怎么帮偶像过生日。我也不会搜集任何东西,拼接成有价值的图文,每年可以拿出来缅怀一下挂念的岁月。在我的脑袋里,能记得我喜欢这个人的同时,还喜欢过谁,还在盘算什么事,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我记得那个初冬啊,我正在盘算怎么写一对连体婴儿的成长故事,像这种超越我生活经验的想象,我到现在都没有发力把它们整理成靠谱的故事。其中有一只婴儿神经衰弱,另一只婴儿爱打呼噜。那衰弱婴儿会不会想死。但他们不能一起死,因为他们只有一个心脏。诸如此类。他们长大了,同时看一个女人。呼噜婴儿看衰弱婴儿的梦中情人,总觉得她是大小脸。没办法,从他的角度,那个女人就是大小脸。

    但后来当我知道,连体婴儿都活不长之后,我就换了一个故事写。那个月过去之后的一个月,梅艳芳死了。我同时发了疱疹,请了半天假。当年,我看了《从天而降的一亿颗星星》,用鼠标反复回放同一个镜头。当时的压缩盘,就是那种小闸镇用卡纸包装的日剧碟,通常很像是处处马赛克。但为了让自己再难过一次,我还是翻来覆去看着takuya被深津绘理击毙时的样子,挖心挖肺地难过呀。

    那时,我怎么知道我还能见到谁,我甚至还没认识谁,我还挺喜欢谁。我还没发表一只像样的小说,从没去过巨鹿路,新概念的信,差不多正好堆在了门房间。诶……再后来,我就高三了。

    回想起来,那真是我人生中最为安宁和寒冷的日子了。过了那段,就没有那么冷了。也不再感觉过那么安宁了。

  • 新买的风衣,今天掉了一只腕扣。差不多毁了整天的心情。尤其是只剩一只,摘掉又不好看。我很徒劳地沿路找了一遍。风大到我竟然打起了嗝。

    我差不多恨死了那个酷爱点名的师太,我一学期翘的最少的课,却是一节会令到我后悔考大学的破课。骤然发现惨剧的时候,差不多胸腔凝聚起了全部我能想起的脏话。因为或者不去上这节课,我就不会那么倒霉。

    讲实话,迄今为止,我觉得研究生生活十分糟糕。

  • 昨天一夜没睡好,连这种糟糕的感觉竟然也是久违了。一方面是自己的原因,另一方面,仍然是楼下猫的原因。我家门口的那条野狗,以及北区附近的那陀野猫们,讲实话,我是打从心底厌恶到类似泔脚和地沟油的程度。

    挂职,老师翘班,于是白白早起。暴雨,去万象拿一本数月前订好的书,浑身湿透。等晚上想再出去上课,发现竟然没有一双干鞋了,真是万分沮丧。

    不管怎么说,昨天晚上我似乎是说错话了。我一直觉得,对于朋友在爱情上最大的尊重就是不闻不问。但是也许其他人不会这么以为。虽然我也几乎从未做到。

    傍晚边洗菜边帮we打了一只电话。我们貌似把“好没劲啊”颠来倒去说得像复读机一样。她倒是提醒我,周立波新书出了,推荐一下,支持ligi的工作。这之中也有我的部分努力,有些段子……赶不及问,我就自己写了。

    室友们都在为准备光棍节而蠢蠢欲动。天知道怎么会有这种无聊的节日的。又不是一切残缺,都能用爱解决。

  • 聊胜于无啊 - [怪高兴的]

    2009-11-09

    自昨天被某对小情侣影响得忽喜忽悲之后,今天就整个不太正常。我的疱疹终于突破肆虐期渐渐恢复平静,可悲的是,鼻梁上红哈哈一片,暂时架不上眼镜了。今年的疱疹倒是没有令我情绪很差,虽然美国带回的赖氨酸实在是很臭很臭。这陀疱疹已是痴缠我12年的情人,或者我该给它的忠诚颁奖。

    顶着倾盆大雨去洗澡,回来之后接到张英老师电话。真是好久违,对于我的人生来说,南方周末的日子就像一场白日梦。我除了记得广州长城酒店的菜单和韩寒车上的hellokitty之外,几乎说不出任何除了吃之外像样的收获。但我对这种遥远的惦记总是会感动得一塌糊涂,虽然一贯风尘仆仆的张英老师对我的生活学习状态总是不大满意。想来我去年还拒绝了他给我介绍的工作,挂电话的时候我唯一的感觉就是我完了。这些年我倒是常常感到“我完了”,但那个“我完了”,我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

    所以事实证明,许多事情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糟。我对于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判断,大部分竟然也是错误的。但这些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还是会记得那些真心关心我的人。虽然我常常会做一些很糟的决定令到他们失望。

    另一件快乐的事情是,理论上我卖给陶磊了一只地毯。这样,我也不是一个没有卖出过地毯的人。虽然这笔交易在瞬间就完成了,虽然我们什么也没有交易就拉动了gdp。

  • 免费的晚餐 - [怪高兴的]

    2009-11-08

    自从上上周丹麦日的白食之后,貌似芬兰日又要来了。像这种每个人可以领到6块必胜客各种口味比萨和大可乐的活动,还是应该多搞搞嘛,这样大家才有凝聚力嘛,就算不是冲着shuffle去,好歹也不能让什么交大来的人占了便宜嘛。

    彼此见证对方对白食两眼放光,可以促进寝室室友间的亲密度,就像我是多莫的知道谁头发掉了最多,谁最爱换衣服却不爱洗澡,谁又爱困觉却从不爱收拾。anyway,下周五貌似就只需要做些甜品就能打发完美的周末了。

    瑞典……也应该来一来嘛。嗯。

  • 作为一个失去理智的人,我已经连续一周开始吃起了第四顿饭。在戒掉咖啡和可乐之后,如今每个晚上捧着面条后再削一只苹果貌似成为了最为快乐的时间。我刀功不好,还要看视频,貌似总是把苹果削得像洋山芋。且时常留连菜场,市民气是越来越重。作为一个兜兜里还拎着鸡毛菜去上课的研究僧,我心怀慈悲。我就一直碎碎念,足萨拉,我又没做什么坏事,虽然有点猥琐,但是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晚上看了《风声》,某老师竭力推荐要看。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套。

    感想很浅,大致是李冰冰的下巴一定是假的,且她根本不会抽烟,腔司十分大兴。晓明哥也完全没有他自己在康熙所说得那样“演得完全不像他”,全篇倒是淋漓尽致地注释了我觉得他看起来很笨这种不靠谱的直觉。苏有朋的男妾差点火候,这种是最窝塞的,型似神不似。英达死得很好玩,大致是我去加了几粒盐回来,他就上路了。然后我问室友他是怎么死的,室友很平静地说大概合约到期了。周迅演得不好,不知为什么,她如今总是很油,这种由内而外的油,就像李冰冰由内而外的哭出乌拉一样,我现在想到李冰冰演戏,就想到哭发哭发。她演得很用力,痴恋一个话剧演员,对帮她检查身体的晓明哥完全不动心。本来我很信奉这个逻辑,直到镜头终于给了那个利用她情感的左翼男艺人一个画面,竟然是《环珠格格2》里的大肚皮萧剑,实在是让人跌破眼睛,不过大约是华谊签的演员太多了,刘芸也在最后艰难地露了把脸,且那只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手的戏份甚至比她露脸的时间还长。

    不过作为一个被正名的王佳芝,周迅尚不及汤唯那种,由学生剧团而坠入歧途,由鸽子蛋而闪念的温情来得令人信服。通过一架飞机的贿赂打入敌人内部的小骚……在片尾却闪耀出刘胡兰的光芒,间中还对同性剖白心路历程,开篇就是“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老鬼)”,实在是很荒唐,要知道,那一架飞机的贿赂啊,又不是纸飞机。张涵予虽然没什么可说的,问题都出在剧本上,但是自从他《集结号》在电影院里被某路人一字一顿叫成“张 涵 矛”之后,我就觉得他很鬼很好笑。ps第一段刘威葳被狗咬胸部和凄惨的死妆倒是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或许她与血腥天然有一种美的协调,反正她要演鬼片我一定会看。

    anyway去看原著吧,原著漏洞少好多。

  • 于心内一隅 - [怪高兴的]

    2009-11-03

    下午和室友边煮面,边回忆着早年各自所经历的辛酸事。发现极品的亲眷和师长们还真是出奇的相似。而他们的刻薄作为也不愧为人间一大传奇的发明,那些添一字太多删一字又少的毒辣辣的话语,除了原封不动地演绎出来,真是难以找到可供替代的更文雅的语词。最最有劲的是,在我们进复旦之后,他们都曾费力地坚持说了一阵“我从小就看好你欢喜你”之类的肉麻话,直至终于开始屏蔽关于我们的一切美好的消息。这种屏蔽还不只是失聪那莫简单,那种连毛孔都瞬间失智的表情,我们竟然都能惟妙惟肖地演成最佳男女主角呀。滚吧你们就。等我有一天红了,你们也都能变成名著,挖哈哈~

    话虽这么说,人生的消极动力,随着人格的独立,越来越成为想要离弃的负担。

    不过,也许很久以后我会怀念这个冬不冬秋不秋的下午,我们呼着热哈哈的面条,彼此满口说着“其实我已经不在乎了”,其实却将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淋漓尽致,那些郁结在内心深处的凛冽与埋怨,依旧吮吸着营养,滋生于心内一隅,随便抠一下都能抠出老裉来。

  • 天突然变凉,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因为太容易就能触动敏感的神经。又一年过去。又一年的毫无起色,身边人来人往,留下的人越来越少。

    我曾觉得我们比上一代丰富,我们有更多方式去珍惜许多东西。我们可以写博,发消息,我们有网络,许多上个世纪很难表达的东西,到了我们这里完全就不是问题。但或者现在才一点点了解,这些看似有力的凭借是多莫的无意义。说不出的,照样说不出。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任何技术都不能抵达。而作为一个曾经将博客当作生活中重要部分的人,我现在每天都在为怎么搪塞博客和取消博客而努力着。直至每天都妥协于一些烦人的牵连,导致暂时没有取消这个,没有替换那个。。。但也许,一切真的只是暂时。

    今日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煨了赤豆红枣汤,等室友们回来喝。

    今日听来的唯一快乐的事,就是室友说,趁我不在,她已经偷喝了两口~

  • 还是种偏见 - [怪高兴的]

    2009-10-30

    李伟长老师、小饭老师、和王若虚的新电子杂志又换了个名字叫《零》,我个人觉得叫《灵》岂不是更直白~

    卷首小饭老师给我的评价……虽然有些让我摸不着头脑,但我还是大致吞了下去。由此我发现,我在白羊和巨蟹的眼中,可能都有故作聪明、实则脑残的形象。且他们貌似对此也说不清楚,只是单纯坚持这么认为罢了。

    哈哈,希望大家支持,有机会的话,可以给他们投稿,这期的主题是“走走停停”。

    下载地址: http://www.xczw.net/attachments/month_0910/zero01.exe

  • 这样也挺好 - [怪高兴的]

    2009-10-28

    我斗胆问了寝室同学一句,你认识某某吧。其实我早就推算出她们是相识的。于是对方果然倒吸一口冷气,说,你怎么可能认识她?我说是啊是啊,我也很吃惊你认识她。随后我们各自沉默地走了很长一段路。她突然问:个你知道她的情史伐。

    这下我们啊哈哈笑得放松了。且彼此心灵的距离也顿时拉近了许多。我发现我的那部分+她的那部分,正好构成了此情种的恋爱历险记。但诸如我室友所言,天蝎布拉布拉。。。我倒是不大相信的。我发现自从某事件之后,我真的开始不大相信星座了。这种油然而生的冷感,已经开始日以继夜地蚕食着我关于这部分的记忆。

    貌似这样也挺好。

  • 鲜有的一次,感受到高中课堂的那种吵杂与沉闷交融的气氛。一个镇不住场的女老师,一小撮热爱嗤笑的毛小子,几乎每隔一小会,就要兀自笑到脑抽。很久很久以前,坐在我旁边的是个如今很夯的娘泡少男,坐在我后边的,就是一个嗤笑男,这大约是初中时最无奈的记忆了,毕竟我貌似背负着某种惩罚的动因,还没意识到我可以反抗或者离开。嗤笑男讲过的最可怕的笑话,就是揣我的椅子并问我新买的袜子为什么会有两个洞,那时我就像电影里拍的那种其貌不扬、还总是死板着臭脸的初中女生千篇一律的反应:厌恶地白了他一眼。结果他笑得越发癫狂,“你这个笨蛋,没有洞怎么穿啊!哇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

    这怕是我关于中学的梦魇中最恐怖的背景音乐。

    时间貌似真的流变得太快,以至于昨天重遇这陀场景,隔世般惘然。尤其是这些可怕的笑声中还夹杂着冲击钻的声音。

    我印象最深的日文课,还是在初三那会,在我们那一带著名的流氓中学田林二中里上的课。我和we一起,真正从五十音图学起,老师的名字叫姜孜慧。每节课的时间都过得特别快,到最后都留下半个多小时学唱歌。那时候的记忆力真是好到令人想哭,以至于如今关于邓丽君、安室奈美惠、宇多田光的过气的老歌我们都能在ktv里随便唱唱,而完全不知道自己唱的是什么意思。这之后我又陆续上过很多次沉闷的日文课。每一次都沉闷到几乎丧失任何回忆。无论是关于学科本身,还是一起去上课的人。仿佛一场白日梦。

    昨天7个小时的课程出来,觉得心里空荡荡,尤其是那些疯狂的笑声,传递着某种记忆中狰狞的男小孩的面目,令人不免有些怅然。知道自己要放空时,最好的办法就去找个热闹的地方排个小队。于是十几分钟后,我得到了两包香喷喷的糖炒栗子。仿佛也没什么损失。

  • 貌似我还是不太适合早晨当班,今早隐隐觉得智齿又疼了。真是万念俱灰。意味着,又要把自己当作很妗贵,早睡,吃素,无心事。

    每天煮面,加番茄、加蛋,依然没有起腻。我怕是真的不爱米饭的人。我真是走运,遇上了这样一般室友,每天的重大话题,都是怎么做出好吃的。有人持之以恒绣花,有人教我织绒线。

    下周食单真是丰盛,仅凭一口小锅,下周就有云姐的咖喱饭,香香的西红柿牛腩,以及珊珊例行的煲汤。亮点是周二还有烤肉。不知道我的牙肉是不是扛得住,或者我该大睡特睡两天,可惜的是,依然天天都要早起。

    唯一郁闷的是,周遭似乎也没什么人念书。研究生活,貌似就是沉潜到思维的最深、生活的最浅而已。

    只是依然有着难以挥散的沮丧之感,分不清是真沮丧,还是,不知道什么是沮丧,以为这就是沮丧。像昨天,听了一晚上《我不好爱》。觉得,还是有点道理的。

    太多问题假装不在 / 没处不在
    事情的不完美 / 是超出受得起以外
    就算你吞下来忍下来
    有一些人却 / 永远不适合被深爱

     

  • 昨涅热闹地帮寝室同学过了只生日。于是窝在一起拍了很多很多照片和dv。

    我发现我人生中大部分照片都是合照。而这大部分合照中又有大部分不在我这里。

    我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人问我要照片,于是我就给了一张。过了几天,这人又问我要照片。我就觉得很奇怪,想着这是为什么呢?不过很久以后我突然明白了。大抵是我给的照片人家不满意的缘故。

    我发现我在某些人的相机里会比较好看,有些人的则不行。譬如we说的,她每次都动了真感情来拍摄我。哈哈。还有我的手机。貌似……我能被流传的几乎全部影像都拜他所赐。它不至于嫌弃我,有时还挺让我吃惊的。

      

  • 昨天看了《格格不入》,发现是本好书。萨义德对童年和少年的描绘,很动人。以及他引用的关于婚姻的说法:

    基本上是一件清醒、无趣、却又必须期之“永远”的事

    似乎是最近以来看过的最好的描述了。

    父辈们把对于子女的爱,把子女同任何人的情感关系视为有损于自己对子女的把持,却在同时有着相当约定俗成的观念:尽管他们凭借本能在子女面前回避性、厌恶性、否定吸引、狂热与执著,但他们比我们更相信着人还是应该结婚的。

    看到“其后至今将近40年,我没有在见过她”,我停顿了几秒。仿佛也不为了什么,只是视线刹那被莫名的力量阻塞。

    最后一段关于睡眠与生命的描述,我把它抄写下来了。就像很久以前,我酷爱抄写大段大段别人的话一样。我想每一笔,都让我深刻的检阅着自己的懦弱。

    “我生命中有这么多不和谐音。我已学会不必处处人地皆宜,宁取格格不入。”

    作为一个还在苦苦痴恋着处处人地皆宜信念的白痴女,我真是感觉被刺了一刀。

  • 有时我想,日子再这样过下去,往后我不会期待任何回忆,即使是老了也会不大愿意追忆年轻。仔细想来,如果要用两个字形容青春期和如今,我觉得最妥帖还是“艰苦”。那是相较于“无家可归”更为贴近大地和俗常的表达,把最后模棱两可的浪漫都剥离的状态。

    百无聊赖的困顿怕是最难熬的,虽然百无聊赖本身并不难熬,许多人都置身于充实的生命体验之中,同时向另一种生命体验求援。困顿真是意志的衰微与对重复徒劳的厌恶相辅而成的杰作。

    昨天误打误撞听到个很赞的《西湖山水还依旧》版本。我又听不出来是谁唱的,虽然甩腔一如既往的清丽啊。只不过时间突然间凝滞了。仿佛以听到某人的死的瞬间,暖和了自己寒颤的生命。介于不作为与幸灾乐祸之间的空虚。

    这种滋味也很象很久之前看过的一首小诗:

    衣衫褴褛的王子/在被折磨的河岸上/祈祷/小便/沉思

  • 结婚症候群 - [怪高兴的]

    2009-10-17

    本科同学聚会,三国杀了一下午,随后到一家菜量很少酱油很多的地方聚餐,这也让我对复旦周围的又一家餐馆画上了叉叉。这个餐馆不知为什么让我想到了厦大旁的素菜馆。一种很温情的似曾相识的难吃之感,荡漾心底。

    我相熟的朋友其实都没有来,有一个特地跑来给我送了台湾带来的面膜,随后又随着她的新男人飘走了。于是我替她出席了令人头昏脑胀的结婚讨论大会,真是很像某种小区的业主大会。一群不大熟的人在一起,很市民地聊起了结婚。由于阶层不同,所以交流的平衡点始终在游移。有的人条件很好,各么开口就是19万的钻戒。有的人很寒酸,就在我耳边作孽地絮语,我们家兜底就只有十万块钱。不过令人崩溃的是,几乎3/4的出席者,都把酒席定在了2011年。这真令人毛骨悚然,倘若我再这么不知轻重的混迹于其中,貌似11年,我就会收到〉5封喜帖了。

    不过我后来想想,朋友们在这个年龄段隔阂的重要原因,或许就是有对象的结婚的人,和没打算结婚的人,完全没有共同话题。十分想讨论结婚的人,即使之前有那么些小矛小盾,都能不计前嫌,津津有味地拥在一起交流小窍门与小秘诀,于是一旁不想结婚的,就只能闷头在一堆干锅中,奋力地找寻牛蛙。同样的,一群有男人的女朋友们,总是比较好聊,一群单身女人,也互相怎么看怎么顺眼。一旦其中之一策反,那她就会自然而然飘离温暖的大部队。

    只是,提前两年才能订得到酒席的话,是不是半当中反悔的也会有很多?可以就今天这一桌2011年的状况,做一个抽样分析。2年后揭晓咯。

  • 牙科归来,幸运的是,还不是牙周炎,不幸的是,也没拔成智齿。幸运的是,智齿长得不好不坏不着急,不幸的是,因为牙龈的问题,我要一直去牙防所报道了,直到永远。

    今天洗牙的时候,感觉没有2年前那么惊艳的痛了,但我也深深地感觉到,2年前可能洗得不太好。我大概还真是属于出血体质,胸口那块很像给漏嘴的白布上都是血点,回到家里我娘说我衬衫上也都是血,感觉当了一回烈士。怪不得被问,有没有去查过血液科。钻到有炎症的地方,还真是痛到飚泪。那会想想还真是挺委屈的,作为一个每天起码刷5次牙且从小到大不吃零食的人,怎么会搞成这步田地。那时候就不停地告诉自己,再屏一屏屏一屏,哈哈,we侬知道的,“屏一屏”现在荣升我生命的关键词之一了。

    人似乎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体质,但又必须遵循自己的规律来做许多事。像我现在就很后悔青春期每天晃里晃荡,拿了家里的钱却没有把饭吃好,也很后悔大学初期,总是沉溺在自己的私人世界里,觉得感情是超越身体的更牛逼的东西,不吃不睡,所以现在都开始还。所以事实证明,为了任何感情,任何人,放任自己的行为都是不对的,倘若你不打算一枪头爆毙的话,还是识相一些,天大的事情发生,都要吃好喝好睡好,天大的人不在了,都要吃好喝好睡好。没有人会替你负责啦,到最后结的是你的石,吐的是你的血,晚上不能咬的,还是你很想吞下去的饭。所以像现在让我回到过去10年,我其实没有任何遗憾的事情想要弥补,唯一想做的,就是对自己好点,把身体搞好。仅此而已。甚至不会去多挽留一点人,或者绕开那些很垃圾的人。因为我现在凭借孱弱的肉身及昂贵的金钱偿还的,其实都与他们无关哈。

    最后要谢谢很多关心我牙的人,包括nar啊,陈秀君啊,很多很多,那些我不提到也不会生气的人们。我会屏一屏,不怕痛啦。

  • 在我写校内的时候,校内好多bug。我写space的时候,space不是被关就是失灵。于是我开始大巴,结果新宿舍的网络,基本很难爬上大巴更新。我在想,也许这是一种神秘的aura,指引我放弃这类毫无营养的流水账。

    所以我在想日志究竟有多少意义。仿佛很久以前,它是有意义的。现在的意义不过是,我证明我又爬上来一次了。这似乎只是一个技术问题,或者说,运气问题。

    貌似一些日子以后,《萌芽》会发一只我的小说。写的很粗糙。但是这个场景却是很久以来我永远不会忘记的。我似乎已经过渡地消费了它。《四个四重奏》也是在这个布景之下写出来的,时隔多年以后,在我真实的生活中,已经找不到那个斗嘴的节奏了。不过写四重奏时我还仿佛很怀念。如今我已经不大怀念了。我只是很难忘记而已。

    快乐这个东西也是很奇怪的。有时候你分有了一个人的快乐,他不在了以后,你似乎就很难达到那么快乐。这只能说明一点,就是他具备让人快乐的能力,而你不具备,你甚至不具备让自己的那么快乐的能力。就像外物之于你的发肤,使你变白,使你美观。它本身含有让你光彩的能力,而你自身却永远无法习得这种添加的成分。你还是你,黄脸雀斑豆疤。你也可以尝试用中药护理,那远比那些高档的金属离子来的健康,但是见效奇慢。

    快乐同样具有“见效”性的。你能让有些人瞬间很快乐,也会让别人想念你blingbling散发的快乐因子,倘若在某种相处、或是某个聚会中,你表现出色的话。

    但也许对于另一些体质的人,你暂时无法达到这样神奇的效果,你只能慢慢等、慢慢焙、慢慢捂,直到终于有一天,你发现,麻子成了剥皮鸡蛋。丑小鸭也能变成洗衣机。

    这些都需要时间,有了时间,许多事情都会变得清晰。就像我很难想象我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在我的口腔日渐令人沮丧时,我发现,原来外国电影里自称为了真爱而甩掉了一个牙医的行为,是多莫的大无畏……和浪漫。

  • 最后出把力 - [怪高兴的]

    2009-10-10

    帮家人低价出一批抵债的屯货——高级手工真丝地毯,非常漂亮,质量也很优,量不少,所以压力也很大。我们都不是生意人,只是这些东西堆在家里实在不是办法。如果有新婚、装修的状况,都是不错的选择,因为很保值。且这里出价非常非常低了,几乎都是市价的3折。

    照片和详情,我贴在这里了:

    http://item.taobao.com/auction/item_detail.jhtml?item_id=c0ee9dcb17955a9b209777c6d795cd66&x_id=0db1

    如有需要,可以到现场挑货,联络我,或13482331276都可。

    非常谢谢大家帮忙。

  • 看了《窃听风暴》。很感动。开篇将时间定于1984似乎别有深意。我几乎是从弹眼落睛又冷若冰霜的Wiesler莫名其妙雇来妓女之后说:“你能多陪我一会么”开始渐入佳境。在Dreayman开始寻找Wiesler之后,剧情开始荡气回肠地煽情起来。结尾很文艺,就仿佛是美人鱼的故事一般,用自己终身的禁声成就他人的幸福,将自己的生命幻化成泡沫都在所不惜。

    有时,在完全非道德的框架之下行事,是必须全然忘我的。万般无奈之下,你只能选择一个错误效忠,并在这个错误的框架之下取得自己的酬劳,甚至、换得声名。但此时,你的心、灵魂、语言,不过是行尸的装饰。你不得不遏制任何一处微妙的觉醒。因为非道德的框架往往比道德的框架更为严苛与完善。而我全部9月的教训,也不过是如此。我已不再能指责一个错误的结局是错误的,倘若我曾经试图效忠于这个错误,理论上我只能让它更错、错得完美,除此之外,不进则退,不是错极,便是极错。

    除此之外令人伤感的是,戏外,这位出身于东德共产党家庭的男主演,已于影片公映后不幸逝世。

  • 对于电影来讲,形式感貌似越来越重要。新的外壳+陈旧的故事,依然可以取得非常不错的效果。譬如《第九区》。你很难说它包裹了怎样俗套的价值观,仔细想来,落实于人性、或是爱情本身,它甚至连价值二字都没有来得及装进去。

    《法国中尉的女人》也是如此。也许我如今并不欢喜这样的叙事方式,以及很生硬的明暗两线。小说来得更为细腻合理一些。电影的感觉比较不好。

    这电影让我想到西美尔对于男性品质的结论,即男性追求的不是生命整体,而是生命的载体。不是灵魂本身,而是灵魂的功能。不是存在本身,而是存在的方式。

    但作为女性而言,实现纯粹个人价值的生活究竟有多大的意义,甚至有多大的审美意义,大约我如今已经放弃考量了。在现实经验中,因为一个他人、及其行为,而导致个人生活的丧失这件事,已经极难令人再去共鸣。大部分人具有普遍的调试能力,面对困境、欺骗、或是自然的丧失,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也鲜有机会碰到另一个与你同质的他人,任你随心所欲地伤他一遍。我甚至并不觉得我还有足够强的威力去伤害到任何人。当然我也不想这么做。并不因为承受力变强,而是因为大家的承受力都变得很强,同时大家对于投入这件事,都付出不多。所以真实的状况是,现实的生活不好也不坏,不高也不低,不冷也不热。一切都极度地寻常。生活已濒临至连钝感都要丧失的地步。

    于是,那些电影中“再见后的爱”,不再那样动人。作为观者的期待,也早早进入了一个“见就见,不见就不见”的状态之中。人也不再是单纯性别意义上的二元性生物,不必通过性属的对方来规定自己、克服自己、补充自己。这样看来,电影中所推崇的某种东西,至少在我内心的价值体系中,是很难认同的。

    电影无异于从“不被克服的孤独才是好孤独”升华为“被克服的孤独才是更完善的孤独”。而这个克服的桥梁,就是性。稍微高级一点的地方不过是在于,性只是通往最终价值的桥梁,而不是供人永久栖居的家园。

  • 不得不感叹 - [怪高兴的]

    2009-10-05

    唐宫的早茶真的是很赞,不枉费我收工后第一天还早起。菜色虽然中规中矩,但是我觉得,能把凤爪里的花生米和豉汁排骨里的芋艿做的如此入味,已经很令人感动了。叉烧酥不及我上回在源深体育中心旁那家好吃,但乳鸽、虾饺和糯米鸡真是很不错。整体价位在广州的3倍和厦门的2倍左右,不过要放在平时能打7折,还是很棒的。下回可以尝试下长乐路那家,听说环境会比正大的好一些。

    下午奔去了中山公园桌游,玩了两盘新鲜的游戏,帮胸怀博弈论的金融男们不好比,实在算不过,有点打瞌睡。2小时后,开始三国杀。4小时的密集训练,貌似我总算有点小入门了。下次也不必再被人揶揄:原来都这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会三国杀。。ps,对于一场尴尬的单对联谊活动来讲,貌似桌游还是比较适合的介绍方式~至少不用多费口舌,他们自然就会越来越投机。倘若天意他们总是一伙的话。

    发现整日都被来自厦门的信息包围着,先是帮同学解释了一天,从集美到岛内哪儿好吃,随后Nar小姐就发了信息给我。诶……我还是蛮想再去厦门的,什么也不干,就仅仅是呆着,和吃着。

    最后要好好地送下connie了,巴西之行顺利。或者两年后,我们又能这样飘洋过海地胡吃海吃上一顿……解馋的广式早茶,就像你们说的,好像想得穿的老头老太一样。

  • 励志片最大的好处就是,看完之后你能收获一大陀警句。你甚至会觉得,它也许就是为这一些警句得以问世而纠集一班人创作的。

    前段日子很low的时候,被推荐看《Under the Tuscan Sun》。不过也许真正的含义并不在于闷骚女重拾信心,而是Raoul Bova粉粉嫩那会真是很英俊。难怪麦当娜头一眼看到他硬照就垂涎他。

    意大利人的思路还真是很冷很诡异,难怪早前袁腾飞说他们的怪诞行径为血腥的世界历史增添了一抹抹亮丽的喜剧色彩。所以重要的并不是沿路奇异的风景、人情会给糟糕的人生带来什么转机,而是一般人自信到有些十三点的程度,面对任何处境总会比较积极。这帮爱的本质其实也不那么息息相关,而是放之四海皆准的道理。

    她依然不敢回到三藩市的老家,在Tuscan的园子里为一对puppylove的小青年举行了婚礼,还养着别人的婴儿。她告诉自己已经实现了在Tuscan举行婚礼及有个家的愿望,虽然这些达成,看起来不过是个玩笑。

    你始终迷信爱的存在,却从未经历它真正地萦绕在你周围,与你从不相信爱,直到有一天你认识谁,一切都因此而改变。影片或者觉得前者比较快乐。至少不好也不坏。但我觉得其实那种自欺欺人的状况还是挺糟的。需要很大的耐心,还有一些可遇不可求的狗屎运,才能终于说出一个可以镇住旁人的道理来。

    不过,一个能分给前夫及其新欢一套别墅,又能在Tuscan买一个庄园大兴土木装修,还能养活一大家子陌生人的,“不得志”的美国女作家……不管怎么说,还是挺令人艳羡的。

  • 这也是进步 - [怪高兴的]

    2009-10-01

    清晨起来做了只扫除。每次室友问我,我们以后会变怎样?会不会变有钱的时候,如果我手里有扫帚,我一定会说,目前来看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恐怕我们都会变成秃子。但是昨天她就跑掉了,留下一地头毛。全楼似乎都跑空了,阳台外面黑压压一片,好像宵禁一样。下楼的时候,发现还在下雨,于是再折回六楼拿伞,这件事情几乎每天都会发生一次,我是说这周。

    或许真的是朝向和风水的问题,我发现我目前的地理位置的确比较容易令人乐观。即使发生再糟糕的事情也是如此,我心情还是可以的。相比起“为什么”,还有太多“怎么办”更为紧要。

    但没有一种迷信会无坚不摧。它全部的力量都来源于你的相信,有一天你不信了,那它就再无任何价值可言。就像茶拉曾经和着泡面一起丢掉的倩碧和雪肌精,就像她曾挂在墙上的……烂污泥烧成的歪脸。

    而最幸福的事,也不过是在9月过去后的第一天,在电饭煲里欢快地煮上一陀面,放两颗小菜,一陀番茄,最后,再敲上一只鸡蛋。

  • 快向我开炮 - [怪高兴的]

    2009-09-26

    看了《第九区》,发现Wikus最后一段与人类枪战的自言自语“向我开炮!!”实在是很党员呀,适时《我的祖国》应该响起,异型界竟也少不了这套。好煽好煽。

    那陀只愿在美丽的妻子门前放一朵自制的小花,那么那么小,却又十分的韩剧。

    美国人真是什么都愿意学。那套英雄人物死来死去都死不了,也有三分像的。恩。

  • 上卢卡奇《小说理论》,讨论到demon这个词的翻译。早期文选上翻的是“精灵”。老师说,这个不好,demon原义是除了大神之外的鬼怪。类似于“恶魔”性,又说“恶魔”也不好,没有普通意义上“恶”的意思,因为也有施展好影响的小神。最后翻成魔怪。老师说,这个魔怪很大力,生机勃勃,具有反抗性。它似乎要任意安排我们存在的必要要素,使得时间收缩、空间扩展。问:大家还有更好的翻译么?

    同学答:春哥!

  • 写博最不可回避的事,就是不得不面对一些深藏在你周围、你不待见、人也不待见你的目光。长期的、不怀好意的、猥琐地簇拥在人群的背后,死都不肯走。一直以来我还是比较陶醉于自己的世界中的,即使面对人生、面对苦楚、面对失意,也依然能用体内顽强的积极因子来努力抵御。只是人性有时真的会比想象中复杂,也会比想象中险恶。我依然会禁不住这样的考验,无法将之平静地归入寻常,总是时不时盘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那样。

    我还记得有一个老师帮我说过,你写的这些东西啊,太保留,你要好好观察,人性中恶的一面,你的观察还不够细。你看起来的基调是冷的,但是呢,内在还是有不妥协的、以及任性的、懦弱的部分。我把它们记在写作手记里,2年来都没有仔细看过,昨天突然想起来,很感慨。

    因为这些糟糕的事情,昨天翻来覆去都没有睡好。有时至亲眷属、至亲好友所能造成的伤害,会比一般路人更令人难受。但至难受也不过如此,对你们,我已经什么感情都不剩下,只剩下原谅。我只能说,我知道你们会来这里看我,我无法阻止这一切,也无法阻止你们阴私的一切作为。我还是衷心祝你们过的比我好,就像看起来那样。

    这是一个充满黑幕但是没有隐私的时代。并不是所有长者都会令我敬重的,也不是所有的关切都会令我依赖,但我所能做的最大的回报,就是再一次忘记你们,直到再看到你们跳出来表演的那天。

  • 你可真浅薄 - [怪高兴的]

    2009-09-19

    浩大的工程,还剩最后一只小说。我仿佛看到黎明前的曙光,就是那种亡命徒的心态呀,兴奋的咧,死也不怕了。想是作为犒劳,国庆例假除了补看一个月的康熙之外,我还很想很想到唐宫去吃点心呀。但是作为一个牙口痊愈的人,这一切竟会变得那么遥不可及,因为我还是接了一只新活,并且假期大部分时间,还是将呆在高高的寝室里,好像麻风病人一样。不可亲近人间的美食、美梦、美事。

    我在工作的时候,对于外部信息的感应,就好像骆驼一样,会暂时存储下,以便休息的时候拿出来想想。譬如今天,隔壁就有个有意思的姑娘,捧了颗仙人掌,跑到我们房间来,对着我室友说,“你的字真丑”。随后又看看我,我正忙着打字,就礼貌地问了句:你捧着棵仙人掌过来做什么呀?她说:“防辐射呀,你这也不懂,可真浅薄。”

    于是5个小时以后,我突然被深深的震撼了。我发现一个来自农村的射手座哦,还是有点牛逼的。

  • 亲爱的小豆 - [怪高兴的]

    2009-09-16

    生日快乐哈。

    今朝白天上英文课的时候,让我冷陌生头想到MR.LI呀。她的ppt实在做得太像MR.LI了,十年如一日的样子。还有他那句摄人心魄的口头禅“let me go on”,总让我在困丝懵懂间恍惚听到了“amy go on”,于是差点很傻逼地立起来。想起来离开西南位育这么久,纵使我再不愿意回去,也还有些惊魂的、好笑的、温暖的小时刻,让我感觉到自己是如此倦怠地牵挂着回忆。比方天一冷,我就想买味全每日c,然后用这只致癌的瓶子捂手。还有那只雀巢的蓝杯子,除了你之外,我都没有看到第二个人用过。作为愿意站在家门口等车的第一人,后来你也常步我后尘哈。我最快乐的时刻,还是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刻,在我们都还没有男朋友和同事的时刻。现在厮守不同的场,就好像分在了不同的科业。相互体谅,都有点隔行如隔山。但每次我因为什么事想要像偶像剧一样很拉风地删掉msn,或者换手机,或者关禁闭,总归想,啊,还有豆,还有谁,算了算了,太麻烦了,她们会找我的。这大概就是所谓……老友的威慑力。只要带上“老”,就刹那间闷特,仿佛“老妈”、“老板”,或者“老公”。他们有时并不老,但就有种说不清楚的威慑力。

    即使再迷茫的时刻,有很多事情是不会变的,是我永远都有信心的。譬如祝你幸福,加油,OR事事顺心。

    诶,你有男人之后得伐,我都不知道怎么帮你讲话了。总归好像要对着两个人,我代表着女方家长一系,多少要做些很古怪的问候和叮咛,欧,真是太老派了。

    anyway细想起来,去年你的八卦,依然是我这一年来听过的最甜蜜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