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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上曾有一个转贴。大致说的是每个人从出身起都会背负一只颀长的、沉重的十字架艰难前行。而其中有个人越走越累,无奈之下就把自己的十字架锯掉了一点点继续跋涉,走了一会,再锯掉一点。终于,他走到了一个悬崖口,在试图通往另一个悬崖之时,他发现自己的十字架长度不够了,由于自己贪图安逸,他无法像别人一样借助自己背负的资源继续向前走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我的脑海中始终在想着这个故事。这或许也是源于张悦然及苏德对我的许多关照和建议,多多少少,影响了我对于世界的一些看法,我想这几日于我是十分重要的。我极羡慕那些生活得十分准确的人,这可能也是源于我自身的诸多不完善。与命运相比,我有时更偏信性格。那是自呈清晰的面目,令到你在与他人的交往中,建立起自识。
谢谢她们。也要祝福她们幸福。因为这对于女作者来说十分不易。希望她们都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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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感觉我的心就没有彻底安静下来过。我突然很想要一种安静下来的感觉,就好像突然有了一个离及格线差很多很多的不及格,索性就是判定你是死刑,这样的话,世界就安静了,你必须要从头做起。没有更好的选择。没有选择,所以选择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帮这件事无关的事情。
而我真正感觉离朋友越来越远的时候,就是我开始打不通手机里的贪吃蛇的时候,因为作为一个游戏白痴,我甚至也开始无聊到往死里打手机游戏。尤其是许多对我来说重要的等待的时刻,我都在打同一关,然后暴毙。我后来帮一个人说过,你在就好了,我就能打通了。他说,是的,是这样。但是就是从某一个时间点起,这个游戏就这么痴傻在手机里,再也没有翻身的一刻。所以我想说的是,当我意识到那种无可救药的“远”,就是在我渐渐发现,我的身体里竟然住着无数的停滞。你们的脸,你们的话。就从参差不齐的某一刻起,再也没有了前进的希望。
于是对我来说,手机又多了一个死循环的游戏,就是我不停地翻找电话本,然后试图拨出去一只电话。大部分时候,最终这只电话,还是会打给妈妈的。但说不了两句,就又挂掉了。
而我昨天意外通了宵,清早回来,其实脚步很轻。我开了只小台灯,而后坐着看桌上堆着的乱七八糟的杂志和信,都没有拆封。我记得我几个月前还对我妈发过脾气,我说你怎么能拆我的信呢。而后,她突然就蓬松着头发推门进来了,也没有敲门,虽然这是另一件事。她穿着棉毛衫裤,头颈里用羊毛衫的袖子扎了个结。我吓了一跳,她突然间好像也不知道说什么。然后她看看桌上的信说:你又问银行借钱啦。我说诶。然后她说,那你怎么还得出。我说我还得出。然后她就出去,热了个白木耳汤。我睡下去的时候,似乎是6点50分的样子。
而后不知道为什么,我眼睛闭起来的时候,突然有点点难过。我想到有个人,之前很凶地说你如果抽烟我就跟你分手。后来他似乎觉得说得有点怪。有时候我出去了又回来,他会闻闻我的头发,然后说:“你……以后不要去人家抽烟的地方奥。”
我醒过来的时候,接了一只电话,然后忘了说了什么,又睡了一会,醒来打了一只电话。然后晚上我说,我早晨帮侬打电话的时候……我下午帮侬打电话的时候…………然后他安静了一会,突然说,其实你两只电话都是下午打的。
我觉得这些都有点像,又不知道哪里像。又觉得有点远,但不知道是距离着哪边。但有时候就是这种东西,会让你……怎么说呢,觉得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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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ytakuya:他们两个帮我算命!但是我算出来不大好!
btr: 哈哈你相信这个哇。。。我相信东坡肉!btr: 她们算我是性变态。。。哈哈amytakuya: 啊??个么你是哇?btr: 哈哈你觉得呢amytakuya: 哈哈,但是你很欢喜《想象》!btr: 哈哈哈个么想象而已amytakuya: 但是听说我马上要怀孕了!各么如果我过一个月怀孕了,你就是性变态好哇?btr: 啊哈哈太好笑了通过想象怀孕的是文学!amytakuya:个么据说我今年常常怀孕!我突然感到很灵异!已发送(19:27,星期一 )btr: 哈哈个么估计和我amytakuya: !!你也会怀孕的!你5月交稿!个么我们一起大肚皮好了!已发送(19:31,星期一 )btr: 哈哈对,我肚皮已经有点大了.btr: 我的司机超级搞笑
amytakuya: 怎么了?
btr: 他堵车很久以后突然问我,你到底要去哪里,我忘记了 -
妈妈不在的这几天,着实感到心里空荡荡的。所以突然觉得,无论如何,不管曾经发生多少事,不管我和她有多么的不同,不管我的细微感知与她的细微感知是多莫冲突不断不可调和,但我还是希望她一直在那边的。并且以一个健康的姿态。噜苏的、固执的、沙坑的、坚强的,不通融的。
都好啦。你在就好了。我们再一起过一个我讨厌的要死的年。再睡到大中午煮点泡饭,抢点蟹糊吃吃。没有人能代替你狡黠的动筷,甚至后来我都没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愿意为黄泥螺和醉蟹早起个一分半秒,抢到吵相骂,吃相极难看的。但那真是我内心最最期待的。
虽然除此之外,过新年的前前后后是我每年最最讨厌的一段日子。没有一年能彻底颠覆这种阴暗的、濒死的感受。我想总有一天,到了过年前,就是向着过年的那段日子,我一定会离开这个鬼地方的,直到过完年之后,没有人觉得有任何稀奇的当口,再悄悄回来。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实现这个愿望,大部分的时候,我没有一分半秒可以随心所欲。但这是我信念的一部分,你知道,在很久的将来,我总会亲手实现它的。要知道我期待它,超过任何形式的婚礼。或之类。
我总是想幸福是什么?对我来说,也许是不必过年!从来没感觉到过过年,年就过了。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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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黄秋生
词:徐志摩 曲:陈秋霞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
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
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
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我是天空真是一个……老乱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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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已经一个月没有上日文课的人,我发现惰性已经吞噬了我的自责。再或者我体内的某种自我修复机制已经毁灭了,如今一到周末我就焦虑的要命。
虽然昨天象征性地复习了一下,不过我明天还是推掉一切活动去上课吧。。我想要回到踏实的轨道中,虽然有一些虚妄的不舍。但是我还是回到那个热得要命的教室去上课吧。。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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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挽歌》,很感动。几乎是,以一种极悲凉的方式,讲述的一个“搞不好是真爱”的故事。
有些人只有在离开以后,才会发现是最好的。刻下或有知觉,却难以分辨,关于那个人所产生的全部苦楚,究竟是因为纯粹的爱,还是仅仅因为得不到。
而我最爱看的,莫过于David在不同的时地通过不同的方式,翻来覆去说服自己:我们不可能。我们没有未来。她不属于我。她让我不要找她,她很确定这一点。我已经失去她了。一天。一周。一年,很久。
而他一直等待的她的回归,也仍然寄托于某种确信的悲观之上。当然现实不可能有电影中所呈现那么多重逢。大部分人不再可能等得到那一通电话。你唯一能确信的不过是,他恐怕还活着。就像David所猜测的那样,最坏的打算,她也许结婚了,有很多爱人。那也没什么,她如此优秀。
最悲哀的,莫过于在我最美好的时候,我最喜欢的人不在我身边。然而,最最攸关的那个人,往往也能最直接使你意识到自己的不美好。不是太年轻,就是太年老。不是承担不起,就是不再相信。你意识到自己的欲望、狭隘、噜苏、焦虑、无助,你意识到自己恐怕不会赢。只是因为她,原先不那么不美好的自己渐渐显露出不够安稳从容的一面。
只是,但凡有那么一个人出现过,你就不可能等到最美好的时候。直至时过境迁以后,所有的追忆都会变成夹带着想象的偏见,宛若咒语一般,在你耳畔反复作响:如果能重新开始,该有多好,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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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一个跟我很要好很要好的人,他的爸爸是一个木偶剧导演。然后还要主持,还要扮演小动物,还要剪辑音乐。我今天突然从一些资料里发现的。但是我竟然没有去看过一场他爸爸的戏!然后我们就分开了。真是太遗憾了。
然后2010年,我一定要去看一记他爸爸的戏,虽然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差不多好几年。但是我突然很想看木偶剧,还有去一下那个叫做仙乐斯的演艺厅。好像会很好玩的样子。
然后……他竟然愿意给我票,其实我还是,非常感动的。
那些跳舞的鹅蛋,真是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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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真是过得很奇怪。每天我起床烧好酒酿水扑蛋,看一记康熙,刷刷锅,泡一杯咖啡就2点了。然后去很多网站晃一圈,点开一些人的博客再关掉,选一盘原声带听一听,然后就要做晚饭了。然后我洗洗菜再炒一炒,吃一吃,看一记大贱谍,去洗一只澡回来,就8点了。然后开始帮很多朋友嘎三胡,嘎到他们困觉去,开始写小说,每天只能写个5000字。3点钟我总是要去困觉的,因为我很讨厌眼睁睁看到天亮起来这件事。于是其实我写得很慢很慢。虽然心里是清楚的,但是还是有一种写不清楚的感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些预感,就是这个故事还是会满好看的,虽然我还没想好到底是个怎样的故事。反正此刻什么牛逼的细节也没有,暂时还是陀梦。
我应该压根就无所谓谁在看谁不看,哪怕有一天它被卖成9.9,还是买不出去,哪怕有一群歌手的粉丝觉得很难看。但我还是要全心全意写一个感人的故事。因为,这样的机会,以后也许不是很多了。就是我可以没日没夜编故事的机会,暂时是不是只剩2年半?嗯。素以,要hardcore一记,哪怕是装的,也要装一下过过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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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r是观察高手。他说我的文章分类-也不是不高兴[19]也不是高兴[22]怪不高兴的[21]怪高兴的[41],所以“你是高兴人!!”昨天他又观察一记,说我这个月只更新了4篇。这个比较简单,因为宿舍网络不稳。我检测的标准是,如果我能上开心,各麽就能上大巴和新浪和土豆;反之,我只能上人人天涯和优酷。然后这个月我手气不好,大部分时候都处于局域网中。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很多。最最开心是我吃到了海胆,这是继斯丁鱼之后更像鼻涕的一种食物。为什么像鼻涕的东西我都欢喜吃呢?只餐馆的名字也很有趣,反正不是东上海菜,啊哈哈哈。
今天见到陈丹燕。和上次大不同。她是那种被淹没在人群中不大容易被发现的作家。虽然我实在想不通北纬78度怎么能贵到这种地步。但我还是买了。一号美术馆的起士小蛋糕很美味,咖啡也挺不错,我要了很多。10分钟读完了这本48块的书,有一种神似安妮宝贝的感觉。中国的散文大概是完蛋了。需要从一大陀流水体的游记和专栏中被打捞上来。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昨天做点名的时候,说到最精辟的话,我想了想,填了“话也不能这么说。”太可怕了这句话,足以暗合大部分微妙的心境。比方,你是高兴人?话也不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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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朋友再多,也总有拨不出任何一只电话的时候。其实我还是拨出了一两只电话的,可别人不是太high,就是太忙。连日热得很反常。地上奇滑。昨天就重重地摔了一交,如果我是孕妇,各麽就流产了。这种感觉是什么样的呢?站不起来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呢?呵呵。我大致是明白了,我仿佛坐了很久,稍微有点绝望,但更多就是纯粹的疼而已。
我在想,现在的low,和以后的low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大概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大概以后的low,可以花点钱来平衡,现在的low就只能窝着等困觉。
下午呢,收到了一个拒信。昨天呢,也听到了一个曾告知我不再需要人的地方又招了一个人。除此之外呢,貌似就是写小说写了一半突然中毒,全线崩盘重装到现在吧。你看,忙了一天,天都黑了,我的午饭还没有吃完。我的小说也没有存下来。
诶,这到底是怎么了呢……
算了。干活吧。
ps,慰问下同样衰到死的小豆吧。嗯。谁不是呢。我很期待很渺茫的不知道哪天,能和你喝上一小时的茶,我们就不会那么不high了,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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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ligi家玩了一下午,学会了做红烧肉,也算喜事一件。周嘉宁真是比我更长更细。我说我像棒棒糖的原因是因为没有腰啊,她说不是啊,你明明是没有屁股。啊哈哈。她真是出牌奇快,为什么我认识的水瓶都出牌奇快。btr通过扮演两次华佗,迅速认识了三国杀里所有的牌,这真是太可怕了,我们几乎都看完了《快乐大本营》,他还有没完没了的血。吃完饭,我们每人面前分到了一小陀养乐多,狼藉般的蛋糕。还相互凝视,沉默了半晌。这只场景极像是一陀邪教组织纠集一陀神经兮兮的成年人在雅集。
另一个意外是有人失手弄坏了马桶。于是最终有三个人憋着尿发抖走上了国定路。间中还收到we电话两陀,质问我在哪鬼混……然后我突然就温暖了。凛冽中,虽然膀胱不适,脸上依然泛起了像猪头三一样的红晕。
这两天面对大巴总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诶……总之又艰难度过了一轮低潮期。谢谢鼓励我的朋友。谢谢好吃的肉们。真解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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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一下,大巴关掉以后,我最想说的事有:
1)随《上海壹周》看了陀3d版的《阿凡达》,发现,座骑是否为魅影,恐怕为把妹成功与否的关键。奇怪的是,为什么下载下来的那陀是2个半小时,电影院里的是一个半小时,并且两边都米有纳威人的*情戏呢?

顺道提醒一下,不要下网上那陀4.4g的高清版《阿凡达》,那是,《阿凡提全集》。

2)周嘉宁哦,夸我《逃避》上的小说《最慢的是追忆》写得真好。厚厚,欧也。

3)李健的《松花江》和林宥嘉的《说谎》……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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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yway,对于大巴的回归,我感到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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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芽club”将于2010年1月31日,联手上海故事广播FM107.2《萌动60分》节目,共同举办萌芽杂志社首次读者“新年派对”。有兴趣参与的同学请发送姓名、年龄、性别、在读学校和联系方式至club@mengya.com。因本次活动名额有限,报名同学在得到“萌芽club”确认,并收到“新年派对”邀请函之后,方可在当日携此函入场。
希望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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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去下河迷仓看朋友演的话剧,也终于见到了被室友言及很灵很灵的帅哥。虽说,她们平日里常常对于一个几近陌生的人谦让来谦让去,总归令我摸不着头脑。但我仍然觉得这是件挺美好的事。让我想起中学时候。
剧社是极容易产生情感的地方。乐队也是。我曾经参加过的两个乐队及一个剧社,回想起来,我们演过什么几乎都忘得差不多了,可那些人总还十分记得。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话剧常常会走神,比方昨日,看着看着就想起《色戒》来了,我显然对舞台背后的故事更有兴趣。
而之于萨特的剧本,那些浓缩于个人命运与集体命运中的两难,在某一处我还是有点感动的,但这比不上我很久以前看过的一出俄罗斯的话剧,任何选择都令当事人后悔,你得亲手杀死你的恋人,或是杯水车薪地表达对于国家的忠诚。也许你已决定要随他一起放弃生命,但这依然不能作为你亲手杀害他的理由。我喜欢在这样情境中,心下徘徊的侥幸,那是之于命运的强烈的徒劳的期望,就算在和风细雨的时刻,这些假设根本不可能成立,而仅在那一瞬中,人们可以在微茫的幸福里埋葬不幸的预感,在痛苦的间隙中获得片刻的销魂。
最可爱不过是,业余的学生演员们,总不会是投入的情感扮演者,即使是夫妻、暗恋者、嫉妒者,动作也都是轻盈的、保留的、点到为止的。感觉总是差那么一点,或者正是这一点,令到整出戏清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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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英演唱会上,王菲在台下唱红豆的表情,身旁依然坐着不争气的李亚鹏。有点小感动。我曾去过的两场演唱会,也因为隔着太久的时间,个中滋味,几乎模糊了。第一次给我票的那个人,时隔7年以后,成为了我最好朋友的男朋友;第二次给我票的那个人,时隔5年之后,终于离开了我的另一个好朋友。我自然不会细腻了解,这个歌手,之于她们,会是怎样的变迁。
而如今对我来说,似乎要言及任何当红的大小明星,都是要借她们炒作我自己。虽然我并不明白,作为在学校当着助管、每月期待着微薄俸禄的素人,有什么可以炒作的。但这个时代,也许不直接说一句“她好棒哦,我好喜欢她哦”,就算是诋毁、触怒、自我吹捧。但尽管这样,我似乎还是只能直接言说我的看法,倘若被问及的话。我不喜欢陈绮贞,至今也一样,因为她身上没有我特别喜欢的东西。但我也没有其他恶感。我很喜欢范晓萱,但她的新专辑我不喜欢,我更喜欢上一个年代的她。我也很喜欢大小s,虽然我觉得大s帮范写的词很糟,小s帮她排的舞很古怪。或者,我应该当一个忠实粉丝,以为她永远都不会变老,永远最有才,即使要不自觉调低她音乐的音量,也要继续盲信。
就算是王菲,我喜欢的,可能也是上一个时代的她。我很喜欢她翻唱的邓丽君、黄莺莺、甚至徐小凤、邰正宵、叶丽仪、刘雅丽。但也许,我真正喜欢的,也正是那个黄金时代。
而我对她私生活的心动,可能是在很早以前,她与窦唯通信时所写:“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小王。”
在男友车祸顶包时先通知另一个女生,而由她独自被媒体追问得一头雾水时,事后说道的:“我到现在仍未想通。”
如今看到她,唯一觉得不忍的,是她真正开始衰老。无论是嫣然天使基金上的烈焰红唇,还是那英演唱会的素颜。差不多10年过去,我才真正略微有一点切肤的感受,譬如“santana莫名其妙又红了一遍/madonna还是我们呼风唤雨的娜姐/paul simon的脸苍老的令人心碎/prince宣布他这辈子再也不做音乐”——说道的,是怎样的情怀。“世界不断改变,时间不停走远,我的心思却不愿离开从前。”——写的,又有多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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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到这个时候,总是多少会想说些什么。从很多年前,挨个感谢身边的人,到前两年,写一点计划和期待,整个的生活状态越来越务实。2年前,我曾经把克尔凯郭尔的《十八训导书》其中一小段抄写下来。他最打动我的,是论述信仰,因为只有它,才能将人带到生存的荒诞性面前,刚强人的内心,为的是什么呢?甚至不是一种情怀、不是为逃避,而是去正视生存的事实性。“每当我发现我的心没有盼望胜利时,我知道我还没有持有信。”“屈身于未来的乃是人类无能的表现,同未来斗争才是最崇高的事。”
而精神的丧失,可说是近两年我个人所遭遇的最大的危机。09年我遇到许多糟糕的事,也遇到一些令我难忘的人。这种难忘,不再是出于年少时任性的、理想主义的对于逝去眷恋,而是无奈、气馁、交杂恐惧的记忆。在相对不再缺乏金钱时,开始感受到金钱的力量。在相对不再忧虑作品的去处时,开始感受到背弃了自由。越是有话要说,越是觉得无话可说。坚持,有时看起来谄媚、有时像在扯皮。这是极糟糕的事。尤其临近最后3个月,关于这一年中,其中一件令我心焦不已的经历,曾使我反复拷问自己,究竟是惧怕权势、想要利用权势、还是仅仅出于我以为我这件事情自己真的做错了……我发现,我既不想攀附、也不是真心认错,我只是恐惧。我不想要在一个不尽愉快的背景下生活,哪怕这种不愉快到了后期,全然出自己于我个人的臆想。这显然是保守主义可笑的懦弱。但我毕竟以一个屈身的姿态出场,我是无能。
关于写作,这一年出于自己的不坚定,也是很糟的。是我不愿意它从我的手中溜走,不愿意把它交出来任由未来控制,但我又必须交出。而我全部的庇佑,也不过是为其增添越来越多的“他人”色彩,它将不代表我,有什么比这更悲哀的呢?
在年中的时候,我曾遇到过一个重要的师长,那也是迄今为止,我唯一敬重的人,超越我全部接触过的,所谓大人物。我曾暗暗下决心,不能辜负他对我世界观的影响,不能令他失望,然而,在不久之后,我甚至对自己都彻底失望了一回。但我至少认识到,苦干有时是徒劳的,倘若你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或是,你不再听从自己的“信”。
统计起来,今年最为直接的成功有:考研顺利。较为直接的失败有:连续参加两个比赛,都连末奖都没有拿到。成功时,我发了一堆吓死人的誓言,如今想来,全因为是侥幸。失败时,我为自己总结了非常多的原因,在寝室楼下走了很久,最后想,我不过是在期待着侥幸。真正的信,是要怀着对无限者的激情,选择一种客观上的不确定性。而事实上,我所做的完全相反。
我只是希望,来年,除了坦诚与苦干之外,我不要这样软弱、失信与逃避。
而关于新年祝福,《十八训导书》里也写得很好。虽然要就不确定的和难以确定的东西祝愿某种确定的事情十分困难,但是我们并没有因为这个困难而停止祝愿。我们不会给思想以任何机会烦扰内心里那些惶惑和模糊的冲动。而这一切,只有对于某个特殊的人,才会有所例外。我们与他的休戚相关胜过其他人,我们最为关心的,是他的幸福。而清醒越是如此,祝福越是困难。想用各种祝福庇佑他,反而找不到一个独特的祝愿。
但我又能做什么呢?除了,每年为你们写一张小卡片,在四面八方,等待着未来一直来,一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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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期《鲤·逃避》有我的小说:《最慢的是追忆》。
不过她们又把我的名字写错了,我的“微”……没有……草字头。
这个小说,连同上一期《鲤》的《时光,请等一等》、《萌芽》的《见鬼》、《芳草》的《不点》,大约是今年我正式发表的全部小说。很奇怪的感觉,我觉得我一直在写,却好像都没有出来。明年1月《萌芽》也会有我的新小说,叫《我爱你》。
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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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上课的形式是,每个人都会轮到读一篇散文,而后品评一番。今天最后一节课,是我第一次轮到,自然也不会有下次。
我的文本是《中年是下午茶》,秀君同学读了第一段,我读第二段。我曾万般祈祷不要叫到我不要叫到我,就像中学时那样。
“中年是危险的年龄:不是脑子太忙、精/子太闲;就是精/子太忙、脑子太闲。中年是一次毫无期待心情的约会:你来了也好,最好你不来!”
(然后,我总要喘口气)
“中年的故事是那只扑空的精/子的故事:那只精/子日夜在精/囊里跳跳蹦蹦锻炼身体,说是将来好抢先结成健康的胖娃娃;有一天,精/囊里一阵滚热,千万只精/子争先恐后往闸口奔过去,突然间,抢在前头的那只壮精/子转身往回跑,大家莫名其妙问他于嘛不抢着去投胎?那只壮精/子喘着气说:"抢个屁!他在自渎!" ”
可想而知,这段表演自然是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我的圣诞夜,岂料会在面红耳赤中度过。
诶……我过渡反省了一下,也许是缺课太多的缘故,老师罚了我。
不过,那个为网路所屏蔽的《薰香记》,真是令人失望,我觉得很普通啊,为什么坊间都说好。这种感觉真是帮读《密涅瓦火柴盒》很像,我真是很欢喜《悠游小说林》的埃科,但“火柴盒”的埃科,几乎就是陀意大利版梁文道。如此而已。
最近看得比较好看的小说是聚斯金德的《香水》。诶,真是比电影好看很多很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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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的统计数据常常出现匪夷所思的链接来源。譬如为什么总有人会把我在这里写的话放到各大门户网站搜一圈再搜到我这来。有病啊。我实在不明白乐趣在哪?那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我的博客不是抄的,你也别忙了,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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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帮陶大师吃饭,点了3盘肉,我要了3个酱,领了5份小悠悠的西瓜。陶大师就坐在我对面,时不时苦笑,放空,双手呈祷告状,吃得极少。也许是因为懂得养身。他说得最石破天惊的话,是说我这样吃下去早晚会得痛风。但我只是好心不想浪费。
间中我突然来了灵感,觉得他极像是单亲爸爸法定探望,帮无知的女儿点了一桌菜,自己却low得很沉醉。那个说我会痛风的音频可以剪切配上一句更符合他表情的话:
“你妈妈对你好么?那新爸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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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订书颇为周折,快递涨价对淘宝买书这件事绝对雪上加霜。有这两套书的买家只得两位,其中一位始终不肯让价,还告诉我邮费14,我只好放弃。另一位答应95折,邮费10。我刚打算拍下,前位买家又催我,我说有人比你便宜,所以还是算了,没想到他立马翻脸,问我对方价格,我如实报给他,他立马降价25元,说155包邮。还回我说:不能有人比我便宜。。
书包得很挺括,黄丽玲写王菲曾被厦门大学生物系录取。不知真假。虽然早前我很喜欢她写的陈百强与梅艳芳。但今天总有一种莫名的怀疑,令到整套书的价值,突然有点《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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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和一个朋友吃饭。其实称不上朋友,一直是朋友的朋友。他也算不上我的读者,貌似是在认识我之后才买过一次我的小说。在那个我已经一万年没有去的“海内”网,作为一只几乎不加陌生人的龟毛女,认识的唯一一个网友。我也没有想到,在此后漫长的一年,他会对我的考研帮助甚大。再然后我就一直想谢,一直懒惰,一直想谢,一晃就逼进两年。
我在想,如果你想要让一个陌生人觉得你大约不想再与他吃下一顿饭了,那你就带他来复旦南区吧,实在是难吃到令人尴尬。而如果你想挽回一些颜面,你可以留下一个梗,譬如“啊,这我本来打算在我们第五次吃饭的时候才告诉你的。”《friends》里似乎有过这样的桥断,不过中文的语境似乎很难自然地说出“第五次吃饭时”这种话。我还是说不出口“谢谢你奥”这种话,虽然这是唯一的目的。于是说了一坨有的没的。我想他一定觉得挺糟糕,竟然曾为一个如此寡淡的人颇费周折。
会想到约个几乎不认识的人吃饭,是因为我觉得,那种认识陌生人的灵感,那种一闪而逝的光晕,似乎很多年都没有在我身上再发生过。吃完饭就开始下雨,我带了伞,本应该不打的,这样会显得大约自然一点,这种局促的滋味,真令人无所适从。随后扫荡了复旦周围几乎所有的书报亭,这是我十分熟悉的路线,虽然这种事我也是很久不做了。但我竟然没有买到昨天还四处悬挂的明日风尚,并且整个下午都非常牵挂黄丽玲的专栏。
而最近唯一觉得舒畅的事,是我终于天时地利人和地说出了“那个站在联通指示牌下怒斥没有信号的胖子竟然叛变了”。我想,2009可以美好的收尾了。那种无补于事的美好,极像去年复习时某个晚上,我突然看到路灯下飞旋的雪花,手里还握着罗森的蛋羹,食欲顿时覆灭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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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听说一对高中同学2011年要结婚。2011年真是好多人结婚。2011年我还没有领到薪水。2011年为什么那么多人要结婚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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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好像mr.brain里面说,每个人脑部都有一个核桃形状的区域,哪怕丧失记忆,看到敏感的储存信息图像,还是会泛红。随着敏感度的增加,红色也会相应增加。
比方我就从来不会为脸大脸小而烦恼,如果有一天我脑子被撞拦过,医生拿一陀“大小脸”的牌子在我眼前晃,我肯定无感,继续脑死亡,但我室友的核桃体肯定红得血淋嗒滴。比方你拿一坨窄肩贫乳的牌子在我面前晃,我虽然心灵是平静的,但我的核桃体肯定也仿佛添加了高锰酸钾。这就叫本能。
不过电视剧里的场景很浪漫。企图杀害女友的帅哥,看到植物人女友的核桃体因为他的照片而发红时,低下了惭愧的头。
我觉得这个测试就有点可怕了。大部分人不能单纯凭借感情而生活。如果往后参加遗体告别式,最后一个程序不是电梯门,而是观赏核桃体分析数据的话,那真是太可怕了。
所谓在意不在意,忘记不忘记,也不再是一个情感问题,而是一个技术问题,换句话说,就是要剿灭黑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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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一点迷茫。尤其想到银行卡里的钱,渐渐从4位数跳到3位数最后濒临2位数,貌似我又要去做些我不愿意做的工作了。
我记得很久以前,即使日子并没有好过一点,但我还是很欢喜许多唯美的东西,画面、影音、空想、或者少男。呵呵。但如今即使日子理应好过了点,但我已经不相信这些东西能给予我的生活怎样的力量。这些年我似乎从未从任何唯美的东西中获取丝毫的力量,包括文学、画面、影音、空想或者男性。那些审美依然完好的存在,但生活已经自呈为生活本身。
我娘突然跟我说: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给了你这么大压力。我真是很倦怠不知要怎么回答。我是真得很倦怠,倦怠到懒得回答。虽然我依然觉得我出生是一个错误。但好在越来越多的人并不那么想。虽然这并不能改变问题的性质,却让一个错误无补于事得温暖了点。
这些日子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其实不是我很艰苦,而是生活本来就很艰苦,如果你还想加上一点坚持的话。
ps:我很欢喜这首背景,因为它拍子真的好不稳。像跛脚。
Today you should turn 25
With your best time fly ing by
Not knowing where your future lies
and all prepared to conquer life. -
昨天室友前赴乡下哥哥的婚礼归来,带回一块肉。据说这块肉是男方先送到女方家,再由女方送到男方这里的。同时,男方还要送一只公鸡给女方,女方出一只母鸡。公鸡由家里的弟弟抱着,可以问新人讨钱讨烟。
我不知道这么有渊源与习俗,回来发现电饭煲里有好多肉,就合着饭,拌着肉松,满足的吃完了。
待我吃完最后一块进寝室,室友说,给你留了肉,我说哈哈真美味。结果她向我投来我永生难忘的狐疑。
然后她颤颤的说,好油。
我问:你们都没吃么?
她默默地点点头。好油。
于是好吧。我承认我对肉实在是没有分辨力。我甚至吃不出火锅里这盘肉和那盘肉的区别。或者说,如果我觉得难吃的肉,那一定比普遍难吃的肉还难吃。
不过糟糕的是,今日惊闻还有4周就要期末考试的噩耗。看来我要开始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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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现在整个就处于一个丧志的状态之中。走在复旦,就常有这样荒芜的归心。听某老师讲,复旦周围之所以都是国啊政啊,原因就是曾经一度某政府想要迁都于此。就像曾经某老师讲,为什么复旦周围没有高房子,就是因为曾经一度这里是n人帮的军用机场。就像曾经某人说,就在你们来之前,这儿到这儿曾有怎样一堵墙,那里有过怎样的风光。许多仿佛不存在的东西,就是在你眼皮底下,恬不知耻地流变着。像如今我已经很懒得花费语词提及,万达造起来之前,我们曾经是到江湾去胡吃海吃的。像如今面对全部前赴某某食肆的邀约,我都宁愿用“啊好”来代替“这家我去过”。但我的全部稀少的经验,也正逐渐随着粗暴的流变,而越来越显得苍白。
细节都是模糊的,唯一记得的是怎么有那么多细节。感情也都是混沌的,唯一记得的是我怎么有那么多感情。上周丢了个很重要的东西,大风,沿路找了一通,要感谢那个陪我的人。我室友说,我整个就像被戳瘪了。真是没错。那一刹那我突然觉得很想死,就像落了魂灵。我沿路找我的魂灵,还无迹可循,真是万念俱灰。我曾经在曦园旁的宰人店看上过一顶帽子,曾经在腐败街上看上过一个非买不可的破包,曾经顶着大雨强行要去吃复旦附中旁边的小笼包。那一刻想到这些我觉得很荒谬,我又在寻找一个我非要不可的东西,我在追逐我的魂灵,可惜丢了。但也许,它将什么也不是,我很快会忘记。我很快会有新的魂灵。
我们都是从不洗澡的欧阳锋,凭借肉身与荒漠一同藏污纳垢。这是很荒谬的体验。仿佛立于废墟,却硬要去生造个感人的故事来。然而每一隅,竟然逐着时间,还都能强行勾勒出海市蜃楼来。就像许多人说,失去了才知道什么是美好。我觉得不是这样。你还是不知道什么是美好。你永远都不知道什么是美好。你只是翻来覆去地体验着什么是失去而已。
上周遇到两个老老复旦。聊天,问我非洲街有什么变化不?我说昨天突然多了家擦皮鞋店,擦一次5元。
人说:我操,擦个毛皮鞋,北区现在都脏成这样了?
我说:是啊,好容易配得上你了,快回来吧。
人又问:那关了哪家?
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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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与女人之战争与和平》,剧组准备100问,试图让观众拷问内心。我觉得挺有意思。
女人给男人的问题:
胸部大小真的很重要么?
你觉得你可以和同一个女人在一起生活一辈子么?
你喜欢接吻还是牵手还是拥抱?
你还和父母一起住么?
男人给女人的问题:
你接受婚前协议么?
如果你比现在丑一百倍,除了整容,第一件事要做什么?
形容一下你心中的完美好男性好么?因为我常觉得你们想的那个完美男性,根本就是个女人。








